第八十九章 收花风波(2/2)

作者:非常特别书名:农门医妃:妖孽王爷缠上门 类别:
:“你这个浪蹄子,你什么?什么叫偷?你这个毁人名声的贱人!今不好好教训教训你,你眼里还有我这个长辈么?”

    阮二奶奶正在边上呢,看到朱氏竟然敢打她的儿媳,一捋袖子就对着朱氏的肥肉掐了起来:“朱氏,你这个老骚货,你放开我儿媳!你们这一家子不要脸的畜生,男的男的没皮没脸,女的女的厚皮厚脸,偷偷拿我家的东西还不是偷是什么?你还有脸打人?谁给你这脸了?”

    朱氏肉厚,疼得呲哇直叫,放开了江氏就跟阮二奶奶打了起来,嘴里自然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

    阮二奶奶也是个泼的,不甘示弱的跟着对骂。

    两人一面骂一面打,就在地里滚了起来。

    朱氏见婆婆被打了,自然也要帮忙。

    江氏不可能看着朱氏与朱氏两个打她婆婆一个,也拽着朱氏打了起来。

    陈彩玉,陈香玉向来与朱氏亲,又是朱氏的亲生女儿,看到有人打自己的亲奶奶,亲娘,也不答应啊。

    于是陈彩玉,陈香玉也加入了打架的行列。

    朱氏有女儿,江氏没女儿,但江氏有妹子,江氏为了多挣钱,把娘家的妹妹都叫来了。

    这一叫来堂的亲的表的,加起来近二十个呢。

    古时候人家族观念都是很强的,所以这十几个堂妹表妹亲妹一个不落的都上去打了。

    顿时一片蓝幽幽的花圃里全是打得热火朝的女人。

    旁边乡亲直叫着别打了别打了,却没有一个上去拉架的。

    阮姓人看着现在阮姓人占了上风,自然不可能去拉架,恨不得把朱氏她们打得狠一些。

    陈姓人也不想帮,一来朱氏平日眼睛朝着,看不起他们,跟他们不亲。二来,他们现在指着阮绵绵收花挣钱,也不想得罪阮族人。

    至于方氏这种自鸣清高的人,别打架了,就连骂人都觉得降了她的身份,她怎么可能出手去帮忙啊?

    秦莲儿身为她的亲生女儿,自然是传承她的习性了。

    陈美玉还,就算上去也帮不上忙,何况她还被文氏拘着呢。

    文氏还把一把瓜子塞在了陈美玉的手中,让陈美玉一面吃一面看。

    陈娇娇倒是急,但也仅限于在一边跳脚。

    她可不敢去打架,要是抓花了她如花似玉的脸怎么办?她还想不想嫁到有钱人家去了?

    可怜朱氏带来的人也不少,但就三个帮她的。可见她做人的失败了。

    见打得差不多了,吴氏喝道:“行了,别打了,你们是来采花的还是来干架的?要采花就给老娘踏踏实实的采,要干架,出去打,别祸害了这么多的花!”

    乡亲们才惊觉,因为她们打架,竟然压蹋了一大片的花,这可都是钱啊!顿时破口大骂朱氏缺德。

    阮二奶奶一家子占了光,又把朱氏一行人打得头破血流,出了口恶气自然收手了。

    朱氏一家人就惨了,脸上全是一道道的血痕。

    朱氏更是连头发都被拔掉了一半,疼得她连话都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陈彩玉,陈香玉还好一些,江家的姐妹们有心眼,没往看得见的地方下手,全是掐在了身上。

    所以陈彩玉与陈香玉表面上看着狼狈了些没啥伤,其实身上却全掐青了。

    朱氏吃了这么大的亏,大叫:“你们竟然敢这么对待我!我让四丫不收你们的鲜花,让你们吃屎去!走,去找四丫去!”

    朱氏带着一帮子人,来时浩浩荡荡,去时灰头土脸。

    “呸!”

    阮二奶奶对着朱氏吐了口唾沫:“就你那么对四丫,四丫能听你的?你做梦吧!偷了我家的花,我也不要了,嫌脏!就拿去给你买药去吧。”

    听了阮二奶奶的话,本来还担心阮绵绵不收他们的花的人倒是放下了心来。

    众人看着一片被压的花,心疼的不知道怎么是好。

    不过没有了朱氏这一帮子人,氛围倒是好了许多。

    朱氏骂骂咧咧地往回走,一路上把阮二奶奶家的祖宗十八代都诅咒了个遍,诅咒完后又把没参与打架的人骂了一通。

    方氏着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奈,不象文氏身体好能帮上忙,然后把自己瘦弱的身体显示在朱氏的面前,直接把朱氏的火拱到了文氏身上。

    文氏可长得不瘦,居然还在那里吃瓜子看好戏,这怎么着也不过去。

    朱氏又把矛头对上了文氏。

    文氏扔了一句:“你咋不叫陈娇娇帮忙啊?陈娇娇的身材和我可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完文氏理也不理朱氏,拉着陈美玉就走了。把朱氏气得要死。

    陈娇娇是朱氏的心肝,朱氏怎么舍得她吃苦头?自然不会骂她。

    朱氏还柔声问陈娇娇,是不是被吓着了。

    陈娇娇娇滴滴的没有,还以后一定要嫁个有钱人,让夫家把得罪朱氏的人都抓到大牢里去。

    朱氏被哄的眉开眼笑,直夸陈娇娇孝顺。

    陈香玉,陈彩玉被掐得满身是疼,却不见朱氏一句好。在一边看戏的陈娇娇却反让朱氏嘘寒问暖,朱氏区别对待,让两人脸色很不好看。

    一行人各有心思,背着竹篓子回家了。

    色不早了,山里也不能多呆,虽然这里靠着村子里,但也不能保证晚上是不是有凶猛野兽出来觅食。

    毕竟几年前还有过狼的。

    于是吴氏为了安全,就招呼众人一起回村了。

    回到村里,吴氏就拿着大秤来到了村里的打谷场。

    打谷场热闹得跟之前收稻子似的,全是乌秧秧的人,一个个都脸上含笑。

    “二狗子家的,你家采了多少花啊?”

    “我家啊不多,就采了三百斤不到吧!”二狗子娘嘴里不多,眼里却一片得意。

    “三百斤还不多啊?你家才出了两人啊!”

    “呵呵,运气好而已。对了,你家采了多少?大草娘。”

    “我家啊?也不多,就采了五百斤的样子!”

    “什么?你家采了五百斤?你家出了几人?”

    “就我和大草草三人采的。”

    “三人采了五百斤,你们也太厉害了吧?”二狗子娘刚才还挺得意,现在一看自己家没人采的多,脸色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大草娘也露出了显摆的笑容:“我家大草草一向手快,我都让她们慢一些,别累着,可是她们偏不听,一定要多采点,挣的钱给我买衣服穿,唉,我这么个老婆子还穿啥新衣啊?你们是不是?可这两孩子就是这么不听话!真是让我操碎了心!”

    大牛娘笑道:“哟,大草娘,你这是埋怨呢还是显摆呢?你要真是觉得大草草不好,把两闺女给我家呗!我可稀罕你家两闺女呢,长得又水灵又能干。”

    大草娘听了笑得嘴都合不拢,笑骂:“得了吧,大牛娘,你还羡慕我家闺女?你家两子可能干着呢,前儿个还跟你家那口子打了头野猪回来,真把我家当家的羡慕死了。直都是生儿子,咋你就这么会生儿子呢?看我家那子,除了会干点农活,啥也不会!”

    大牛娘也乐得眼眯成了线,笑道:“谁的,你家子不是还会干木工活么?那可是好手艺呢。那啥,你既然这么喜欢我儿子,那就把你家两闺女给我当媳妇呗。我两儿子可是你看着长大的,那品行你也知道,怎么样?舍不舍得啊?”

    大草娘心里一动。要大牛二牛还真是长得浓眉大眼,又吃苦耐劳,关键还有一手打猎的好手艺,家里条件也不差。

    这样的情况在打谷场里时有发生,阮绵绵也没想到自己收个鲜花,还能促成几对良缘。

    不一会,阮蔓青带着阮绵绵来了。

    阮绵绵有意锻炼阮蔓青,所以什么事都带着阮蔓青。

    吴氏见阮家姐妹来了,就大声道:“大家静一静,大家排好队,不要争不要抢,都能排上啊。现在开始收花了!”

    众人立刻自觉的排好了队。

    有担心晚了收不到钱的,想依老卖老插个队。

    吴氏狠狠地瞪了眼:“要是谁插队那就不收了。”

    想插队的顿时老实了。

    几个族老辈份高,所以村里人自觉让族老家的先称份量。

    “三弟妹,先把你的花散开让我看看吧。”吴氏对着大族老家三儿媳吴氏,笑眯眯道。

    吴氏是吴氏的堂妹,嫁的又是村长大伯的三儿子,两人算是亲上加亲。

    吴氏应了声,招呼着自己的儿女把花散在了大扁里。

    这大扁有一张十人坐的圆台那么大,是村里用来晒面粉的。

    吴氏走上前,用心的检查了一下,见全是花朵,连一点杆都没有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乡亲们,大家都来看一下,咱就按着这个标准收了,免得一会大家我作弊啊。”

    吴氏半真半假的招呼着众人前来看吴氏送来的花。这村里的人各有心思,谁懒,谁滑,谁奸,谁爱占便宜,吴氏可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她这么做就是防着一会有人交出来的东西不好,嘴里却出不好听的话来。

    众人都围上去看了看,然后跟自己要交的比较了下,差不多的自然是放下心了。差了些的自然就心里忐忑不安了,差得远的直接就往后退了,然后倒在扁里重新加工了。

    这一切吴氏都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等检查完了吴氏交来的所有的鲜花,吴氏才给上了秤,对着阮蔓青报了个数。

    “三奶奶,这一共是一千零五十斤,这是一两零五十个铜子。你点点。”

    阮绵绵早把换好的零钱放在了阮蔓青那里。

    阮蔓青记了个数后,就把钱递给了吴氏。

    记账的方法是阮绵绵交给阮蔓青的,用的是最简单的阿拉伯数字,方便的很,也很好学。

    吴氏接过了钱,对着银子咬了一口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对,对,对,没错。这是一两零五十个铜子。”

    有人起哄道:“哎呦,吴三婶子,你只咬了银子,可没咬铜子,你咋知道那五十个铜板是真的呢?也咬一下吧!”

    吴氏笑骂道:“呸,我牙不好,要咬你来咬!还有哪个想咬,来来来,我提供铜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咬完了把铜子给我不?”阮二凑趣道

    “行啊,被你的狗牙咬了我还不要了,你把你家鲜花给我补上就行!”

    “那还是算了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

    众人哄堂大笑。

    “四婶子,五百六十文。”

    “张二奶奶,七百八十文!”

    “江婶子,五两五百七十六文!”

    阮蔓青一个个的付着钱,一面报着数。

    报到江氏时,众人听了眼珠子都红了。

    “啊,五两五百七十六文!江氏怎么采了这么多啊?这一采就采了五千多斤?我的妈啊,这到底是怎么采的啊?”

    “五两银子啊,一就挣了五两银子!我这不是做梦吧?”

    “人家来的人多,江家把他们姐妹都叫来了,来了二十多个呢,她们年青手快,采五千斤很正常好么?”

    江氏接过了钱,高兴的人都傻了。

    一就挣五两银子,换以前她想都不敢想。

    这分到姐姐妹妹手里,每个都能得个二三百文。

    一挣二三百文别是女人了,就算是男人也不可能。

    可想而知,她的姐妹以后在娘家,婆家会得到怎么样的厚待了。

    而她也在江族里会有什么样的地位了。

    别看女人嫁了人是吃着夫家的饭,但其实骨子里还是靠着娘家。就看文氏贾氏的待遇就知道娘家有人的好处了。

    江氏笑得嘴都合不拢了,把钱递给了阮二奶奶。

    阮二奶奶也高兴的很,笑道:“给我做什么?还想使唤我这老骨头帮着分钱么?”

    江氏脸一红,把钱放在怀里。

    阮二奶奶见江氏心不在焉,等着回家分钱,也不留她在这里呆着,就打发江氏回家去了。

    好在陪江氏来的还有好几个姐妹,倒不怕路上发生什么恶性事件。

    不过都是一个村的,也不可能有什么抢钱的事。

    江氏带着姐妹们兴高采烈的回家了。一路上一个个喜笑颜开的。

    收花还在按步就班的进行着,有人的花带了些杆,吴氏就铁面无私的扣了些钱。

    那人知道自己做的不对,也不好意思争,只能想着明采花时,一定要把杆都处理掉,只留花盏。

    也有人真的偷奸耍滑,不但连杆还有叶子甚至连泥巴都带来了。

    吴氏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老婆子:“哎吆,朱姐姐啊,我这可是收的鲜花,不是收的鲜叶子啊,你还是把叶子杆子处理了再来吧。”

    朱婆子脸一翻:“咋的?这上面不是鲜花么?你不是收的鲜花么?你咋收别人的不收我的呢?是不是欺负我老婆子啊?”

    吴氏也不客气了:“朱婆子,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,我跟你客气三分,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,不是老了就可以依老卖老了。这年头只是坏人也会变老而已。你要卖花可以,按着我们旁边收的那样子交上来,你要是不一样,你就让开,后面的人还等着过秤呢!”

    “吴氏,这个老骚货瞎得得啥?啥叫坏人变老了?老娘可是阮四丫的亲姨奶奶,她敢不收我的花么?阮四丫,阮四丫,你给我出来!你出来!”

    朱婆子是朱氏的亲妹妹,两人的长相可谓如出一辙,连脾气也是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她三角眼一翻,就在那里叫嚣起来。

    阮绵绵走了出来,淡淡地看了眼朱婆子:“这位老太太,有什么事么?”

    “什么老太太?”朱婆子见阮绵绵叫她老太太,高兴的合不拢嘴,凑到阮绵绵身边套着近乎:“哎呀,四丫啊,我是你奶的亲妹,你可得得叫我姨奶奶。”

    她以为阮绵绵叫她老太太是尊重她呢,毕竟现在只有有钱人家的老夫人才会叫老太太的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阮绵绵是不想叫她朱奶奶,怕沾污了奶奶这两个字。所以直接把前世叫老年妇女的称呼拿出来了。

    阮绵绵奇怪的眼光看着她:“老太太是不是搞错了?这村里哪个不知道我阮四丫的奶奶是独女?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朱婆子眼一瞪,立刻就翻脸了:“你这是我冒认亲戚么?你以为你是谁?你以为你是县太爷家的姐么?我要上杆子的认亲戚?”

    “这么你也知道你不是我亲戚了?”

    “屁话,你一个浪蹄子,谁跟你是亲戚?”

    “既然不是亲戚,我凭什么要收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朱婆子这才知道被阮绵绵给绕进去了。

    她愣了愣,一盘腿就坐在了地上,哭了起来:“哎呦,老爷啊,你可开开眼啊,这年头怎么出现个这么一个白眼狼啊,有了钱就不认人啊?姐啊,你快来啊,你亲妹可被人欺负死了啊!”

    “谁?谁敢欺负我妹妹!”

    朱氏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,一脸的横肉配着露出凶光的三角眼,要多狰狞有多锈狰狞。
上一页章节目录下一章